抱起糖罐和帽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关门时力气过大,破风车都颤巍巍地晃了晃。
苏延枝:“…………”
他看着众人一言难尽的目光,摊手:“我哪儿知道他这么玻璃心?”
苏延枝偏头看容卡,后者沉默地搅着碗里的糖浆,舀了一勺进嘴里。又像被齁到,眉毛骤然聚拢,随即端起茶杯灌了一口。
苏延枝险些闷笑出声——笑到一半又赶紧收住,心想苏延枝你他妈疯了吧,竟然会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可爱。
单身太久,看兄弟都眉清目秀。
苏延枝被自己恶心得一身鸡皮疙瘩。
“你又发什么疯?”容卡皱眉,看着苏延枝在一旁突然搓手臂,“不想一会儿饿死,就把糖喝了。”
苏延枝不解:“晚上不能吃饭吗?”
容卡垂着脸:“如果有东西给你吃的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没饭吃,但苏延枝还是就这一壶茶把那杯齁甜的糖浆灌了下去。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也真的有点饿。
没想到容卡果然有远见,晚上回到剧院,餐桌依旧空空如也。
几人催了半天,团长才姗姗来迟。
“晚餐做好了,让各位久等。”
说着,他拉开门,白日里见过的厨师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进来,他将托盘放上餐桌,揭开了盖子。
让人惊讶的是,偌大的餐盘并没有摆太多东西,两瓣苹果,两扇柚子,两个馅饼。
都是双份的。
何来和李派手最快,率先捞走了最饱腹的馅饼。
也不知是水喝多了,还是糖浆真的管饱,苏延枝肚子撑得厉害,完全没有吃东西的欲望。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瞥到安静站在一旁的厨师身上,对方虚虚地看着李派和何来,神色有种压抑的癫狂。
他的双手在身前交握,漏出一截粗壮的手腕,上头有着极深极细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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