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翎的回答一语双关,他说:“娇娇,我等不及了。”
……
事关江山社稷,心急之人不知多少。
景元帝的病情一日比一日加重,请立太子的奏折也越多越多。正当世人都以为顺王最为可能被立为太子时,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句话:立嫡立长,立庶立贤。
顺王是庶子,然而景元帝膝下活着的庶子可不止他一人。平王虽有腿疾,无缘皇储之争,但李家还有几位未封王的庶皇子。
纵然皇子之中无人为翘楚,那也可以矮子里挑出个子最高之人。何况嫡系一脉尚有人在,史上也有越过皇子而立皇孙为储的先例。
一夜之间,呈到景元帝面前的除了有请立顺王为太子的奏折之外,还有倡议嫡孙李明尧为皇太孙的奏折。
很快,两股势力渐渐相当。
顺王一派见势不妙,纷纷上折斥责李相尧身为蕃王,进京之后迟迟不回封地,分明是不顾李氏祖训。
李相尧无法,只能领兵归永州。
那一万兵士从京外撤离之后,顺王立马主动进宫侍疾。
顺王此举,其心昭然若揭。
自那立嫡立长,立庶立贤的话一传开,底下的皇子们动作不少,他这是想占得先机,以图近水楼台先得月。
京城上下风云汇聚,暗流涌动。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阴雨连绵了几日。哪怕是屋子四角与正中皆摆着火盆,似乎也驱散不了那透骨的寒气。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谢姝披着白狐毛的斗篷出了屋子。
“大人那里还没有消息吗?”她问萧翎书房里侍候的那个小侍卫。
小侍卫小声回道:“回小殿下的话,大人未有消息传来。”
她叹了一口气,双手拢进暖袖中。
昨天夜里,萧翎又被急召入宫。临走之前吩咐她,在他回来之前紧闭门户,无论是谁都不要见。
几乎不用多说一个字,她心知王权之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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