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蛮丘贼子狡诈如鼠,我大胤子民纵然深受其扰,却不可惧它,所以我从小就不怕老鼠。”
众人讶然,这下没人敢接她的话了。
如果还说自己怕老鼠,那不就等于承认怕蛮丘贼子吗?
李相仲看上去温和依旧,心中却是无比恼怒。他望着谢姝那张出水芙蓉一样的脸,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般娇艳的女子怎么不怕老鼠。
在所有人的无言以对中,谢姝的声音尤其的掷地有声。
“鼠在暗处,终有一日见天。我父亲还说过鼠患迟早能除,到时关内关外说不定会亲如一家。”
“说得好!”
这威严的声音一出,立马跪了一大片。
景元帝现了身,稳步过来。
他看着谢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外甥。
只有那个自己亲自养大的孩子才知道他的心思,将蛮丘拦在关外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自他登基以来,他的野心就是收服蛮丘。(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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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这个目的一直没有达到,随着他年岁渐老,他越发迫切和焦虑。
一是安王只有守关之计,无收服之策,不能永绝后患。二是连日来请立储君的奏折再次堆满他的案头,朝中大臣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时辰前,他又收到了蛮丘在边关频频生事的奏报。万般心焦后便想着四处走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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