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霸道疯狂如黄朝,在豫州时都不想跟墨丘多掰扯,输赢先不谈,这种道理完全刻在脑子里的家伙,是真的敢玩命的。
没有什么海阔天空,信奉的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主打的就是竹可破而不损其节,玉可碎而不损其白。
都说白莲教是一群只知道造反的疯子,实则在白莲教主看来,墨家和墨者远比白莲教以及白莲教众疯狂的多!
起码白莲教的教众是为了自己明天能够过的更好,墨家和墨者图什么呢?
图千秋万代的后人过的更好?
那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
有一句话叫做“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多是后人用来为前人开脱之所用。
但事实上,有多少愿意功在千秋者?愿意功在当代者都是少之又少!
绝大多数人,都是罪在当代,福及自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