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四十八分就起来了,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这是怎样一种精神上的自律。
谢灵曜面不改色地前来,说要给严敬尧拿点东西,严韵尧当即开门让他进去了。
谢灵曜取了几件衣服,严韵尧就在边上看着。谢灵曜被她盯着,总觉得背后有台科学扫描仪瞄准了他,觉得毛骨悚然,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正收拾着,背后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你看起来很熟练。”
“什么?”谢灵曜做贼心虚,他一惊一乍的反应过度,“什么熟练?你说什么?”
严韵尧浅浅一笑,那表情似乎已经掌握了宇宙的真谛,洞察了一切:“别紧张,我不会说出去。”
谢灵曜神色一凛,他转过身来:“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其实我也不懂。”严韵尧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清脆好听,话却格外犀利,脸上浮现出一种超凡脱俗的天真,“不懂你们为什么,沉迷于这些无聊的欲望把戏。”
谢灵曜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形容词,根本没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