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好在服务员没有当场发难的意思，反而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副火钳，在袋子里挑挑拣拣地翻弄着, 让时林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看来这个袋子里没有呢。”服务员遗憾地“啧”了一声, 转过身去对时林道：“要不再看看剩下的这两个袋子里有没有吧？”
虽然他说的是问句, 但动作却完全没有征询时林意见的样子，三两下将剩下的袋子全部打开呈现在时林面前。
那两个袋子里一个装着满满的白骨，另一个里面全是头颅，看上去分外恶心和恐怖。
时林没忍住哆嗦了一下，认出了那些头颅都属于刚才一起去后厨品尝过菜品的npc。
“你说这些是食物残渣？”他下意识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服务员笑道：“当然，客人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对时林眨了眨眼睛：“客人您是好奇这些食物是怎么被吃完的吧？其实很简单啊，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和厨师都是要吃饭的嘛，客人们的食物我们不能动，当然只有自己准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