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
说起来,大概是有些羞愧了。
这话让朱厚照心中稍微宽慰,孩子,真得小时候好一些。
“你爹我也习惯了。”朱厚照向他招手,“来,我陪你一起看。”
“好!”
载壡认真的点点头,再没有刚才焦急的心情。
奏疏翻开,
朱厚照谆谆教导,“所谓天子,说起来是天地之间唯吾独尊,所有人都得听皇帝的。但要以一人掌控天下千万人的命运,这也可以说是独夫。那么,又如何以一人敌万人呢?
皇帝不能经常出宫去亲自查看,不能到边疆代替将军打仗,从来只躲在深宫之中,外面什么模样,很容易变成身边人说什么,就以为是什么。
这个时候,奏疏可能就是唯一了解外界情形的手段。所以奏疏千万不能轻视,要仔细的阅读、掌握其中的信息,还要思考此人为什么这样写……
另一方面,当皇帝也不能全信奏疏,因为真正的人心从来不会写在奏疏里……”
载壡趴在边上听得很专心,又时而蹙眉。
“爹,那奏疏到底是能信还是不能信?”
朱厚照想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世上真真假假,从无定形,自然难以捉摸。(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所以作为皇帝只能去抓住有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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