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说完他急急走了。
这种破事摊在头上,谁能不急?
不过他今天的这个局面,也是当初在皇帝面前奏对不慎所致。
到了江南以后,情势更加复杂,处置应对之间有失,大概也属必然结果。
回到自己的房间,
载垨一会儿在担忧承认错误恐惧中折磨,一会儿又在再下死手的冲动中颤栗。
但事情总是越发的严峻的。
某个瞬间,载垨忽然想到,其实这里面也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处置这六百人,不一定非要他亲自来做吧?
如果他不什么都不沾,事情还办完了,这不就好了嘛?
……
……
另外一边,
王守仁则有些忧虑。
皇帝迟迟不正式立储,而几个皇子逐渐成年,这般情势之下,皇子之间的相争已然露出苗头,他仔细回想了一番三皇子的那句话,心中越发觉得冰凉。
“皇上啊……”
王守仁兀自感叹,
不久后下属过来禀报,说:“中丞,京里的旨意,是明发的上谕。”
王守仁将那些愁恼甩了出去,问:“上谕说了什么?”
“在这里。请中丞过目。说的是皇上要在明年三月再开大朝会,到时要天下督抚进京。”
“喔。”
王守仁起身向书案走去,接到圣旨,他们都要回的。不能给皇上来个‘已读不回’。
所以他要写奏疏,禀告自己入京的时间和计划。
同时也在心里筹划着,
这次入京,应该能够见皇帝一面,当面的话,这些事情总是可以说一说的。
又过一日,载垚过来和他告别,说要返京复命,不能在这里耽搁得太久。
因为与三殿下有些私谊,王守仁先前一直比较客气,不过隐约抓住一点别样东西的他,心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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