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其实是锻炼他,现在夏言接触的全是这个国家中枢最为重要的东西,只要一个人足够有心、足够有悟性,他一定能从中大有所获。
至于说他听不明白的那个事,说到底其实是局势使然,
皇帝要达到什么样的朝局,决定了他做什么决定。
在这个层次上考虑,下面的臣子做什么都无法决定他自己的命运。
能够对所有人生杀予夺,这是皇权的残酷之处,也是它的魅力所在。
就像此时发生在南京的事情一样。
载垚虽然与当前这些‘群聚上访’的事情没有关系,但既然问他的意见,他还是要说:“货币改革乃是天子意志,他们冤也好,不冤也好,结果就是这样,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改变不了什么。(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我知阳明先生心怀大义,但阻止他们才是真正的救他们。否则他们闹到京师,不过就是多600个人头罢了。”
大概是在战场上待过的原因,
载垚说起600个人头来的语气和载垨、王守仁完全不同,
感觉就像杀了六百个畜生似的。
实际上,载垨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老三,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传到父皇的耳朵里只是时间问题。邵东儒被冤杀,也是板上钉钉,依父皇的脾气,绝不会对这样的冤案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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