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后,禀报说:“那个花魁林清韵什么都交代了。原来是她与户部郎中万海营有血仇,现在大仇得报,一心求死,也想着不连累她在长乐台的那些好友,所以将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也很配合。”
朱厚照奇怪,“她不是要嫁那个人么?”
“只是一个幌子。若是陛下没有撞见这回事,她就该隐姓埋名走了,根本不会嫁入万家。”
“那么那个姓白的呢?又是什么目的?”
“他也说自己与万海营有仇。”
“他也有仇?是真是假?”
韩子仁说:“臣命人查了一下万海营,或许还真是真的。这个户部郎中原来当过扬州府同知,此人官声不好,媚上欺下、排斥异己,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官。”
“喔?”
朱厚照当然没问为什么这种人反而还能往京师调,官场里混杂着的混蛋畜生太多了,这去责怪吏部或是其他什么人也没有意义。
只不过现在这样来看,这些人想办法去杀万海营,似乎有些难说对错了。
“那么现在他们怎么说?”
韩子仁道:“他们都认罪伏法。”
朱厚照有一瞬间的沉默,不过眼神一扫之间看到韩子仁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有事瞒着?”
“臣不敢。只是……这个林清韵她不认罪。”
“为何?”
“臣不敢讲。”韩子仁单膝跪了下来。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讲就行了。”
“那,那臣就讲了。”
“嗯。”
“陛下,林清韵是臣亲自审的,这些事她都认,朝廷要杀她她同样人,但她不认自己犯了法,她还问,对她这样的人来说,父母被害,仇人还是官员,若不行此法,她还能怎么申诉冤屈?”
朱厚照微微长大了嘴巴,他不是震惊,而是有一股记忆冲入脑海。
前世,他也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一个,偶尔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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