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裕郡王就是这么一说,具体咱们可以再商量。”
载壦还不住嘴,他虽然柔弱,但似乎又有些坚定,“而且我以为大司徒、余侍讲囿于某种相争之中,而忽略了这件事对张秉用的影响。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就只是治下不严?
父皇命其为首辅,何为首辅?辅佐君王,礼绝百僚。用人、办事,这是他最为紧要的职责。其中用人又在办事之前,用不对人,便办不好事。张秉用出这样大的纰漏,便是最为要紧的职责不能胜任,哪怕他个人不贪慕钱财,可作为首辅,他的价值也不剩多少了。况且,这件事也不一定就和他没有关系。”
这……
如果说他前半句,姜雍和余承勋考虑到所谓的帝王心术还能理解他的话,这后半段实在就不能认同了。
蒋冕也立马反驳,“裕郡王此言差矣,陛下用人,看似严苛,其实待重臣算是宽厚的君主,这样的罪是绝不至伤其根本的。而且张秉用树敌颇多,想来也时日无久,反倒是陈朝瑞,错过他这个疏漏,下一个便不一定有了。”
载壦不知再怎么说,只是心中升出一丝无力感。
“老二,你别说了,父皇的心思他们几位还是看得明白的。”
载壦心中略微有些不快,他但并不善于在载垨面前表达这些,“好吧。大哥,我有些疲惫,你们继续议,容我先告辞了。”
说着,也不等人回答,便兀自离开了。
“诶?你!”载垨指了指他,不知道该什么什么好。
倒是梅怀古心中升出异样的感觉。
老二是隔断时间有些惊人之语,可能隔得久,就没在意,但次数逐渐增多,梅怀古还是感受得到的。
……
……
到了晚上的时候,梅怀古去找了载壦,此时的他正在一个人郁闷的饮酒。
梅怀古也是突然出现,“还生气呢?”
载壦抬头看他一眼,还嫩的脸上泛着丝丝血红,“是舅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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