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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这个翰林院侍讲学士余承勋,还有两个主要的官员,一位是户部尚书姜雍,一位是吏部左侍郎蒋冕。
蒋冕是当年当过载垨、载壦的教书先生,算是老师。
至于姜雍,他早年间是浙江巡抚,和靖海侯梅可甲关系匪浅,现在皇长子、靖海侯外孙这两个身份重叠了,他自然对于载垨、载壦亲近一些。
至于余承勋这一类人,则是清流的代表,他们所持的是儒家正统的价值观,所以认可载垨也不奇怪。
除了立储这个目标,他们聚集在一起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张璁。
这个人,名声不好,太讨厌了。
余承勋见人都看着他,于是便说:“皇上既有历练的心思,断不会只让福郡王办一两件差,想来应该还在思虑之中。”
载壦的封号是为裕,爵位也是郡王。
不过余承勋自动把他忽略,载壦也习惯了。
在这些个大臣眼中,他的大哥才是那个人。
“当差之事,总归是听皇上旨意。老臣这里还有一桩事,请福郡王过目。”说着姜雍起身从袖口中掏出一份折子。
载垨已经二十了,像个大人的样子了,接过之后凝眉扫了一眼,之后立马惊讶,“怎么还有这档子事?这是哪个大胆的混账干的?!”
“张秉用为人刚愎自负,任人唯亲,时日一久,总是要出这样的问题的。”姜雍敛着眉淡淡的说道。
“这事得立即禀报父皇!若是长此以往,这如何了得?”
这话说完,载垨已觉得不太对,“大司徒,你既然已察觉其中猫腻,竟不和父皇禀报吗?”
“老臣是想让福郡王禀报。”
这自然就是让功了。
“那本郡王这就进宫。”
“慢。”姜雍拦了一下,“福郡王准备怎么禀报?”
“我自然是说张秉用贪墨国财,丧心病狂,请求父皇裁革此人!”
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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