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存了私心的。”
夏言拳头微微攥紧几分,“你如何能证明,这信是出自韩春薄之手?”
“送信的人都被抓了,他已全部交代。”
“也有可能是诬告。”
“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夏伯父还这样认为吗?再说一个人的字迹本是很难模仿的。夏伯父是田长,难道手中没有他署名的公文吗?只要拿出来,一对便知。”
徐敏说的如此肯定,夏言心中的信任感慢慢升了起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些人是该死!”夏言怒骂道,但他并不是蠢人,“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锦衣卫也掌握这个消息,你自可和你的上司禀报,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层层上报之后,皇上自会处理。又何必拿给我?”
“小侄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怎样?”
“日本国每年送抵大明的官银每年达千万两,小侄没见过世面,但想必皇上会和重视天下清田令一样重视日本官银。所以到底是什么人能从日本走私出官银?”
夏言略微有一丝明悟,“不错。如此说来,这封奏疏要是递上去,朝堂之上立时便天下大乱了。”
徐敏适时拍马屁,“因而这等事,除了至真、至公,以公心而非私心侍奉朝廷的伯父以外,换做任何一人都会与其狼狈为奸,也许领些银子,便从此后闭紧嘴巴、躲避灾祸!”
夏言面色马上凝重起来,他站起身,身上的儒生袍服勾勒出他并不宽大的肩膀。
“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不管是谁,侵吞国家财富至这等地步,吾辈都不能视若无睹!贤侄,这份职责,我来背负!”
让他们觉得幸运的是,朝廷定下田长制以后,虽说田长的品秩不高,但是上奏疏的资格是有的。否则你皇帝放这些耳目有什么用?
接下来的几天,夏言便将这前前后后的一些情形又去探查了一番,包括对比字迹、包括那个正德十九年的官银。
徐敏将自己所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