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
“其一,大明有水师,且倭患较之历年都有明显减轻,哪里需要朝廷精锐京营来防,即便真有此意,最多派个守备将军,领两卫兵马也足够了,何需功名赫赫的靖虏侯?
其二,日本如今都败了,自家的银山都保不住,逃窜在外的倭患无人统领,散兵游勇般的能有什么威胁?可靖虏侯有离去的意思么?”
“恩……”荆少奎点着下巴,“靖虏侯到了江南以后,以防范倭寇的名义,分府驻守,半年来刻意远离居民,与江南官场也不接触,好似直接没这个人一样。的确是有些奇怪。”
现在的气氛已然很紧张,而最后的落子也没叫他们等太久。
两日后。
京中来人,而且是锦衣卫和东厂护了一路人马前来,传令者,靳贵。
荆少奎当年去京师参加大朝会也是见过这个人的,刚一见面他心中已明白几分。
这人,
是皇帝用了十几年的亲信!
“巡抚应天、守备南京荆少奎听旨!”
“臣接旨!”
应天巡抚原本是朝廷的文官,南京守备呢,则是长期由朝廷勋贵担任,最早是成国公,后来是魏国公。
再后来,现任魏国公徐俌年老体衰,不能任事,而他的孙辈徐鹏举,在去年见君时表现不好,不得天子喜好,因而这南京守备就从魏国公府出来了。
当时天子就已经打算好了今日之事,所以交重权于一人。
这荆少奎,也是朱厚照一手提拔的能员干臣了。
当然,与靳贵比,那还差了点,更别说他还有个钦差的身份,“荆中丞,旨意已宣,圣意如何,你当明白。江南是水网密布的鱼米之乡,江南清丈得不好,惹怒了陛下,你是担待不起的。”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全力而为。”
“得空,随本官走一趟魏国公府。”
“是!”
不过在此之前,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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