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邀了圣宠,又是西南又是日本的,天子就爱用他,自然的也就行事稍显放纵了。
以后怕会是个奸臣。
但伍文定不敢多说。
严嵩则浑不在意,他装模作样的以自己脑袋昏沉为幌子,“你瞧我都疏忽了,靖海伯也辛苦,要么也命人给你找一个?”
“不不不。”伍文定带着几分不自然,“我与部堂不同,军中是不能有这些的,否则犯了忌讳,带了不好的头,军中将士会有闲话不说,将来到了御前也无脸面对陛下。”
“嘿嘿,不必那么拘束嘛。陛下不似你们想的那般不近人情。”严嵩舒缓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给陛下当差,就是把差使办好,办得让陛下满意,其他的都是小节。”
这话伍文定就不敢听了。
反正严嵩也是一心办事,和他没有冲突,那就随他去。
他自认圣宠也是比不过严嵩的。
船行海上,大约过了十余日,严嵩的状态逐渐恢复,其实他是消瘦了的,晕船的状态下吐得多,吃得少,还吃不下,可是受了一番苦头,不过现在能慢慢喝点粥了,与此同时,离日本也愈发近,因而他也多了几分认真。
这个文人出身的家伙,对军舰、火炮和士兵训练都开始感兴趣,伍文定瞧着他还蛮认真的习得了新的知识,当即收起对他的几分轻视。
其实也不是严嵩如何如何专注,主要是这家伙头脑清楚,大海上飘了那么远,他的小命可就在这些军舰和海军手中,不了解清楚,他实在心中难安。
他与伍文定商议,“异国他乡,行事还是小心些。等过些天咱们靠岸时,所有人先不下船,派一路先头部队去和留守日本的许宴将军取得联系再说。靖海伯以为如何?”
伍文定虽不笨,但这一节确实没有想到,他也会受前次经验的影响,下意识的觉得许宴必定不成问题。
可真要细想起来,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
万一许宴正遭逢困境,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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