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织业等产业的发展,要推动科学进步,以便提升航海和造船技术,使我们在海上更加从容。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这千年间发生的事情不一样。
这件事,得有人去琢磨啊。所谓树挪死、人挪活,咱们天天嘲笑刻舟求剑的楚人,可不要回头自己当了楚人。”
王鏊和杨廷和都不甚懂皇帝的用意,“陛下说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微臣倒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变化。”
“会很快的,很快杨阁老就会感悟到。”朱厚照也不急,主要急也没用,他循循善诱着,“譬如说这商业、产业规模年年扩大,将来有日,一年是几千万两上下的贸易量,你说朝廷要怎么办?关了?那怕是要天下大乱,不关?不关要怎么规范和引导发展呢?当中出现问题,朝廷要如何既保证他继续欣欣向荣,同时还不让问题恶化,这整治的力度是大是小?该以什么策略应对,这些在古书中都是没有答案的,只能我们自己摸索。
朕就说这路引,商业总是要流通的,控制着人,生意做不起来,朝廷的赋税就增长不了,这难道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吗?以往大明的制度都是为农桑量身定做,以后则要考虑商业,除非咱们自己停了海贸,让商业萧条,东南各城一片荒凉,否则有些法度就得改。可怎么改?这个问题,千年来并无答案,又怎么不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呢?”
这么一说,其实还真有点任重而道远的感觉。
不过皇帝的神色倒是仍然轻松。
王鏊怔怔的说:“照皇上这般说来,老臣却要越发的无法胜任内阁首揆一职了。”
他的意思,旧制度不合适么,旧人当然也不合适。
朱厚照还真没和他客气,“先生还是合适的,这个变局不会那么快,贸易量也不会一夜之间就膨胀到天上去。(无广告纯净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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