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察则无徒。这么做,更显陛下圣明。”尤址似乎看出来皇帝一番心思,所以拍上了马屁。
朱厚照则嗤笑一声。
“这世上,再复杂的事,也复杂不过人心。什么时候该用多大的力,是个大学问。”
生活不是小说,小说还有逻辑,生活完全是无序的、随机的,你有时候觉得难以理解,怎么这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事实就这么发生了,而痛苦有时候也来自于此。
“奴婢就知道,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慧眼,皇上一定看得准,看得准了,自然知道用多大的力。”
“嗯。周尚文是个大才,朕要用。这次留中,希望他能有所警醒。犯错没有关系,但不要犯大错,你们也是一样,偶有小错都难以避免,但大事不能糊涂。喔,对了,去问问张璁,他赔偿花了多少银子,说个数,朕给补了吧。”
尤址道:“皇上,这是张阁老的一片心意……”
“快去吧。这不是钱的事。朕也想求一个心中宽慰。”
朱厚照挥挥手,又揉了揉眉心,天天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之后的一个时辰,他一直在暖阁里休息,直到侍从室又递条子,禀告说:“陛下,严嵩求见。”
皇帝的眼皮一下子睁开,人也坐直,“宣!”
严嵩新年三十六岁,考中进士以后,做侍从官、做盐务拍卖所,再到贵州做宣慰司佥事、副使……也算是经历丰富了。
“臣贵州宣慰司同知严嵩,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惟中来了,快起来。”
“谢陛下!”
朱厚照打眼一瞧,“人到中年大部分会胖些,你怎么还清瘦了,想来那个地方环境恶劣,苦了你了。”
可能是严嵩这个名字有魔力,朱厚照自己都会忍不住和他做些寒暄。
严嵩听后心中也是感动,“臣为陛下效命,不敢言辛苦。”
“你上的折子朕都看了。西南土司一事你已说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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