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看我,我忠心事主、不畏风险,劝皇上多干好事,你多给我记点儿,而且要记准了,我是这么劝的……
所以唐太宗最后恨不能‘亲扑其碑’,你让史官这么记你,那怎么记朕这个皇帝老子?合着皇帝糊涂,全靠你这个大臣劝的。
有此先例在前,当今天子有此心倒也不算太过于离奇。
杨一清也知道了自己错在何处:致仕可以,但不能让致仕留下的那一滩恶臭的东西让皇帝给你背。真要论起来,这不是忠心,而是忠于自己的名声。
然而明白归明白,如果读书人最后连名声都不珍惜,又珍惜什么呢?
……
……
“依奴婢看,杨阁老他们可能这会儿得一筹莫展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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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继续悠闲的晃着,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正德朝的臣子,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这怪谁?
“让他们愁去。”
“可是陛下,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朕没给他们弄出一个宦官乱政就算好的了,逼急了就找个王振第二,看他们能如何。”
尤址被这话说得没脾气,立马跪下说:“陛下,宦官……也不都是乱政的。您这么讲,奴婢这心,慌得很。”
朱厚照给他逗笑,“你慌什么?就是给你这机会,你有那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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