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老臣便自己割头来见。”
这件事作为皇帝,他得有自己的底线,如果轻易放过去,那以后但凡有些官府背景的人都可以运用这个办法,跑路就是。关联人到天子面前说一番我与其无关的话就好了。
“割头的话不要说得太早、太绝对,否则将来要翻都难。此人跑了以后,他的家人和家财都难以保全,这先和你提个醒。其他的也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魏国公有些还是有些担心,“陛下……”
本来这种事是小事,但是其中涉及到皇帝的大计,那就是大事,他怕呀!
朱厚照则加重语气,“先回去!”
这种破事还不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
本来已经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主动和这些人划清界限,结果自己的人不争气。这能怪得了旁人?
“是……”魏国公音量低了下去。
人走以后,朱厚照的脾气还是没有完全消解。
他尽量不下这个老臣,万一吓出个好歹,那个徐鹏举更加不靠谱。
“尤址。”
“奴婢在。”
“去将王炳和毛语文叫来。”
这并不需要多久。
等到他们到了,朱厚照开始要展示皇权的力量,“南京这个地方和山东、淮安不同,这里人心更为复杂,所以不要久拖。你们自己瞧瞧,就是朝廷抓几个欺负老百姓的地方豪强,这么简单的事却生出这么多的波折!至今还悬而不绝,干什么,和朕打擂台吗?!”
王炳和毛语文都严肃起来,“臣等办事不力,请陛下治罪。”
“毛语文,”朱厚照大手一挥,他决定走个非同寻常的路,“这件事就由锦衣卫做,今天便将应天府剩余的二十七名嫌犯全部抓了!再跑掉一人,朕就打你十个板子!”
“是!”
“王阁老。”
“臣在。”
“你贴出告示,谁敲得鸣冤鼓,谁来现身作证,现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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