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桩事情得解决,“皇帝来了一趟,山东的老百姓都是知道的。朕不能光在你这里吃吃喝喝呀。这也不是朕对你严苛,山东大治、路无盗匪的话也喊了几年了。总不能只在嘴上说说吧?
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这伙贼寇还在两京直道上劫过人,当地的百姓深受其害,听说天子要来,有村民联合要拦轿,却被当地的知县挡了回去。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回陛下,臣知道东平县徐家寨,但确实不知道东平知县劝阻百姓之事。”
“好。为何知道徐家寨而不剿灭?”
刘健说:“臣知罪。陛下有所不知,臣自去年,已开始进剿这伙盗匪,但当中亦有高人,官军又无京营和边军之精锐,几次出师都战事不利,因而迁延至今。再者,老臣以为君子怀仁,臣听闻许多匪帮也是被诓骗上山,并非本意,徒然增加杀戮也无必要。所以近来在商议若是能够招抚,岂不是两全其美?”
也就是说正在解决中的时候碰到了皇帝来了。
但具体是怎样的解决力度,这就不得而知了。
刘健这两句回答的让朱厚照有些怀疑他的水平,不过细想下来,剿不掉,确实也只能安抚。
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轻易的嘲笑古人,那些看起来很不明智的决策,或许是最终无奈的选择。
但有一点他是庆幸的——这种迂腐之人,还好把他从内阁撵出来了,否则天天面对他,那是要着急的。
朱厚照略微显得不满,他伸出食指来,并不客气的快速讲:“东平县的知县是谁朕还不认识,这个人你去抓,抓了以后以抗旨罪来定,这是先前圣旨中说过的。天子金口既开,岂能更改?其次,盛世亦不免匪患,这并不能否认你在山东的功绩,所以朕不会无限扩大这个案子。至于这个匪患,朕会让神武卫去剿。就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抓人,审问清楚,看看是否朕冤枉了他。”
“老臣遵旨。”
朱厚照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叹气。有些时候,封建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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