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对不对?”
“这……杨总兵,许多事它是有缘由的。”
杨尚义伸出只手摆了摆,“缘由且不论。人家现在总督河套,本事比咱们都大,眼光比咱们都准。咱们都是自己人啊,都说心里话,他说这些话对不对?”
众人纷纷点头。
“点头,那就是对?”
“对吧。”
“对的,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实话。”
杨尚义语气玩味,“但是,就因为他说了这么些话,就被贬去了贵州龙场那个偏僻的地方,几年不得入京啊。”
刚刚给杨尚义报告丈量田地情况的将军名为耿启,他人有些胖,肚子圆滚滚的,但四肢其实没多粗壮,同僚都说他是油水灌多了。
“杨总兵,若这么说起来,陛下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了。”
杨尚义在这种时候,花费时间和这些丘八费口舌,是有目的的,他扫视众人,说道:“应该早就知道了,可为什么贬了那个王伯安呢?”
“事关重大,若没有完全的准备,轻易不做。”另外一人说道。
“嗯。”杨尚义点名,“徐力,你认为呢?”
“俺搞不清楚皇上是怎么想,兴许就是当时没被说服,现在又叫这个河套总督给说服了。但俺觉得张老哥也有道理,这事儿看着就不小,不都说皇帝厉害得紧吗?这种大事肯定是准备了好的!”
“但是……”
杨尚义视线偏向声音来处,“怎么?”
“自杨总兵而下,到指挥使、千户……朝廷规定的俸禄很少是能拿到足额的,下半年的折色还算足,但是上半年的本色就不足了。”
折色之所以能足,是因为朝廷开了海贸,户部银两充足,但是本色、也就是粮食,这玩意儿还是收不上来。
弘治年间的税粮每年约2800万石,朱厚照治国几年也就多了一两百万石。
主要开销是三大块,一是官员俸禄,二是宗藩宗禄,第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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