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足为奇了。”
朱厚照还在继续听他们说着。
与此同时,离开了不少时间的韩文也领着自己的两个侍郎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算出来了?”
“回陛下的话,大致可以框出个数了。老臣部务不熟,请陛下治罪。”
朱厚照略过废话不提,直接问到:“多少?”
“朝廷每年需支出宗禄260余万石,至于宗禄欠发,自成、弘年间以来,已呈愈演愈烈之势,能发足响者,除非先帝所宠之亲王,剩余大部分皆不足数。”
“那么若要将天下宗藩俸禄全部补齐呢?需要多少?”
“因时间短促,臣来不及细细盘查,不过大致估下来仍需100万石税粮。”
“户部现在有么?”
“有。时近年关,户部存余不多,还剩一百三十余万石储粮。”
不要小看这个数字,能够结余而不是亏空,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主要是这两年海贸帮了大忙。
而且正德三年、四年连续两年不打仗,财政状况确实大为改善。
不过这笔钱送出去,那就真的是国库跑老鼠了。
朱厚照发出一声叹息,“朝廷总是欠人钱,这怕也是不好啊……”
“陛下!!”韩文侧身之后,户部侍郎温廷新急奏,“湖广之地流民问题并未解决,且旬月以前,山东、陕西都报了旱灾,照例,陛下是要拨粮赈灾的,时近年关,朝廷也该再发一笔官俸。照此看来,朝廷总归是要欠人钱。无非是选择欠宗藩的钱,还是欠灾民的钱。”
这家伙,倒是挺会攻心。
许久未出声的王鏊笑着说:“臣自小便听闻一句话,自古以来,昏君搜刮天下财富所以总是不缺钱,明君藏富于百姓,所以总是缺钱,陛下此时之烦恼,乃是明君之烦恼。臣要为天下苍生谢陛下爱民之心、爱民之举!”
王炳直翻嘴皮子,妈的,装得那么清高,拍起马屁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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