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得到。所以,他们也因此而下跪,而后陆陆续续跪了一大片。
戏做足以后,皇帝转身,伸手指向安化王,“将此逆贼推出午门斩首!并传宗人府,毁玉牒,除藩爵,从此以后,大明再无安化郡王!庆王。”
皇帝话到此处微微停顿,
众臣皆竖耳细听,生怕漏过一个字。
“庆王,是不是称了安逆为皇上?”
这件事只有从宁夏回来的仇钺才知,他才二次入宫,亲身感受君上的威势,根本不敢撒谎,只得回道:“庆王从贼,三呼万岁,此事在宁夏人人皆知。”
朱厚照忽然笑了,“朱氏自太祖至今已有百年,传世亦有十代,朕真不知是何处德政不修,竟在本朝出现了这么两个寡廉鲜耻的东西!庆王若称他为陛下,朕又是什么?不必说了,庆王与安逆同罪,处罚亦相同!这不仅是国事,也是朕的家事,望诸位爱卿知之。”
左都御史张敷华请旨,“臣斗胆上禀,庆王虽从贼,乃是为胁迫所致,其本意不在谋反,若处同罪,似有过重之嫌,望陛下明察。”
朱厚照歪头,“那么,张爱卿认为,庆王应为何罪?”
“不如夺其爵位,拘禁家中,令其回首思过。”
“张爱卿认为,身为大明臣子,叫旁人一句皇上,只需思过就行了么?”
张敷华一时失语,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不是因为他是庆王么,又不是一般人。
朱厚照反问了一句以后,冷眼一瞥,圣心仍为有所改变,“朕已经说了,这不仅是国事,也是家事。国法若是处其拘禁,那么朕之家法,便是毁玉牒,除藩爵。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儒家圣贤不是也常说仁义忠孝重于性命么?若是为了活命而不顾忠孝,这样的人,我朱氏就是不认!”
诸大臣不好再讲,但其实有些想法,外人帮着你饶家里人,皇帝自己却要下狠手。只能说老朱家都有个性吧。
张敷华灰溜溜的低头退下,他仿佛知道许多人怎么想陛下,所以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