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朕答应先生,至少今年不会再随意出宫了。”
王鏊算是了解皇帝的,听到这么句话,便不再过多去烦了,只是说道:“陛下,您真是吓死老臣了。万一有什么闪失的话,老臣便也舍了这条老命算了!”
“神武卫、锦衣卫和东厂都叫朕给带上了,能出什么事?而说起来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些人不闹一下,朕还不知道就在京师还藏了那么多心怀反心之人!”
“微臣入宫的时候,锦衣卫已经在抓人了。”
“朕却没见几封说厂卫之害的奏疏。”
“行刺天子是天大的罪。”
“先生就从不担心朕会让厂卫之害加剧。”
王鏊拱手,“陛下待老臣以国士,臣也明了陛下之志。所谓厂卫之害,是在君主软弱或是昏庸之时才有的,发生在正德朝是绝无可能。”
朱厚照心里舒坦,“知朕者,先生也。”
“不过,微臣也恳请陛下,尽力勿要牵连过多。”
“这话已经嘱咐锦衣卫了。”朱厚照不再提此事,转而问道:“朕出去了两日,可有什么其他的事?”
王鏊点点头,“关于宾之先生。”
“李阁老?他怎么了?”
“臣已尽力挽留宾之先生,不过他似乎去意已决,这些年来他接连丧子,担着内阁的重任还好,这一卸下来,心志便枯了。”
朱厚照抿着嘴唇。
“人活着总要有个奔头,他已无子,再无事,一年便如十年老了。再说,这重任不是还没卸呢吗?”
“是,可他确实无意庙堂了。”
“他是哪里人?”
“祖籍是湖广,不过他从小就随父在京城居住。”
“京城不好,许多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里难受。朕给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不如就让他到应天。调现在的应天巡抚何鉴入京。何鉴两任巡抚地方,宣其入京为上。”
何鉴这个人,是传统的儒家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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