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官员感慨。
也难怪,他们已经数了几十箱了。
“梅老板这些银子入京,怕是要引起不小的轰动了。”
梅可甲倒没在意,“部堂何须忧虑?去年不也没什么吗?”
王鏊摇头,“不一样。去年没有陛下着急花钱这回事。”
……
……
刘健出宫之后,照样不登他人之门,也不轻易让其他人登门。
除了李东阳和谢迁这两位老友。毕竟一年下来,他们难得相见,
所以如同去年一样,李、谢二人来到刘健的落脚处,一杯热茶,清谈人生,也算是一份畅快。
“正德元年,湖广、四川有灾,广西有民乱,但陛下与朝廷都有应对,算是尽了人事。除此之外,四海升平,倒也算是国泰民安。且,今年国库、内帑俱充实,陛下又几番下旨催促少府加快项目进度,可见是要花出一些钱。”
李东阳这句话几乎给今年的大朝会定了调子。
其实也不是他定,其他人都会这么想。
但刘健略显沉默,或许他以前还会说国泰民安四个字,但去了山东,到了各个县里面,他所看到的国泰民安之下,其实也有人卖儿鬻女、家破人亡。
所谓丰年,不过是勉强充饥。
而湖广、四川既然遭了灾,对于大明来说的确是疥癣之疾,但对于那里的百姓来说,可就是灭顶之灾。
“希贤,你怎么了?”
李东阳和谢迁都察觉他的异样。
“没有……”刘健低垂着眼眉,“我只是在想,大多数时候或许陛下才是对的。”
“何意?”
“昨日,我向陛下提出,再拨山东三十万两修河款,陛下答应了。”
“喔?”
李东阳和谢迁也略有意外。
主要是,这笔银子到底给哪个省去年就在争。
那会儿,人们碍于刘希贤四朝老臣之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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