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两次的老人家。
老人家姓瞿,名三捷,宁波府人士。
这一老一少走在这几个新建的坊之间,倒是觉得有趣,
老人家指着左前方一个小桥,桥头边上一块临河的小菜园子,园子里有妇人在锄地,而她身边则是一个黄口小儿坐在石磙上念书。
“国泰民安,便是如此啊。”
张璁也有些触动,“今上御极之后,朝中多有新政,虽只是治标不治本,但仅是治标也可以活人无数了。”
“你我之辈,还是少议朝政为上。”
看到张璁有些不服,老人家说:“人年轻时,总会觉得世上的事简单,等到年岁渐长,就知道世上的事错综复杂……治本?谈何容易啊。”
“不容易的事,便不做了?科举还难呢,瞿老不是做了一辈子?”
老人家争不过,他慢慢也走到了一座私塾之前,
“红墙黑瓦,如履平地。”
……正说着时,远处奔来一个人影,
张璁定睛一看,那不是之前认识的葛大宝么?
“张兄!张兄!”
葛大宝跑的很是急促,气儿都要喘不上来的那种,
张璁心头一动,瞿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看来张小友今日有喜。”
咕咚。
张璁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自己也迎了上去。
“葛兄,你……你有什么话要说?”
“呼……呼……”葛大宝双手按住膝盖,喘得很是厉害,“到处……到处也找不见你。原来你在这里。张兄,你中了!”
“我中了?!”张璁忽然间不能自持,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一般,一瞬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好,讲话也结巴起来,“葛兄,你说的中……中了,是指……进。”
“进士!二甲第七十八名!”
“当真?!”
“千真万确!!”
一瞬间,张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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