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损失?
思绪慢慢回来的时候,朱厚照看到李东阳和谢迁也加入了争论,他们也认为张璁的答卷整个就是一拍马屁,而且也没多少文才可言。
但顾佐还是坚持,经世致用嘛。
文采又不是一点没有,否则怎么能在浙江那种人杰地灵之地考中举人。
“诸位爱卿的意见,朕都听了。”朱厚照缓声说:“朕看此人文章确实一般,不过有些见解倒也是真的。依朕所见,不如给他一个一般的名次,也就是了。”
一般的名次和一甲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这也算是折中。
“陛下所说的一般的名次,可是三甲?”
朱厚照有些无奈,这个林尚书真是轴,所以他的答案也没有如他的意,“还是给个二甲末等吧。”
至于一甲前三之人。
最后定为周勒、景旸、闫文奇。
周勒是贵州人士,有明一朝这些省份的状元极少。
朱厚照点他,除了基本的文章功底以外,还有就是此人出身偏远。
名次比较靠前的士子,大多都是苏松、浙江、江西、湖广之地的。好不容易进来一个贵州人士,朱厚照干脆便让它的影响放得更大些。
乾清宫里人的一个念头,就是宫外举子一生的命运,甚至是其家族的命运。
老话常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啊。
京城里又该是热闹时候了。
而皇帝也突然生出一想法,他借永寿宫之喜宣梅怀古入宫,一方面当然是告诉他,怀笑、怀颜都已有身孕,
另一方面也是有其他的心思。
便是那悦庄。
“既已建好,何时邀朕一观呐?”
朱厚照的心其实早就痒了,近来不断地有人在他耳边说什么京师的变化。
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在奏疏里,从未落在眼里。
所以他当然是想去瞧瞧。
但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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