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的府第是个三进的院落,过了两道门视野忽然开阔起来,院落里大上很多,还有一处亭苑坐落中央,周边是四方的长廊,两者相连,颇有感觉。
朱厚照负手走在最前面,此时风大,他还是先到堂屋里,王鏊就不近不远的跟在侧后方。
“陛下圣驾降临,微臣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朱厚照也不在意,“过几日你就要南下了。朕思来想去,还是要过来一趟。此次南下,你第一件事是督了秋粮,第二件事是市舶司。两样大事准备好后,朝廷就会颁布开海令。这几日朕翻阅《太宗实录》,详细记载了当时市舶司官员情况,大概是每地市舶司置提举司一员,从五品;副提举二员,从六品;吏目、驿丞不等从九品。旁得倒也没什么,但市舶司的提举司,品级太低,朕想在此之上提为三品,你以为如何?”
王鏊没想到皇帝坐下一口茶也没喝,就开始说起朝堂政务。
皇帝这个年纪,没有丝毫贪玩的特性,确实令他动容。
所以他本来也有劝说皇帝不要轻易出宫的话,但还是憋住了。不管以前历朝历代的皇帝是什么脾气,反正眼前这位真不是出来玩的。
哪怕今日到他的府上,其实也是一种政治考虑。某种程度上就是皇帝觉得浙闽两地的事一定困难很大,所以特意过来给他‘站台’。
因为皇帝能到臣子家中,这就说明臣子的圣宠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所以一旦遇到强力的反抗,他也敢果断的弹压。
“陛下……”
“嗯?”
“近几个月,应没有科道言官上疏陛下,要陛下潜心政务吧?”
朱厚照听不懂。
王鏊解释说:“古人讲过犹不及,浙闽两地的事陛下交予臣,那便信任臣就好了。当初,孝庙也是异常勤政,致使龙体总有不豫。陛下之勤更甚孝庙,臣内心感动,但又心疼。不久,臣就要离京,惟望陛下保重龙体!”
朱厚照一口气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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