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如果是他已经死了。”
假如真的是牟斌动手,
那确实麻烦了。
一个律师犯罪,你要找人家破绽,这不是自寻苦吃?
“毛……毛……我不想死!”
“你已经活不了了。如果你想为你的家族做点什么,能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本官还能念在你将死之际立下的功劳,而为江西詹氏求情。”
咕、咕……
詹秀山的胸膛不受控制的一挺一挺,血迹还是从他的嘴角流出。他的眼神已经渐渐呆滞,抓住稻草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淮……淮……”
最后的声音落在了这两个相同的字上。
“淮什么?!”毛语文揪着他的衣领晃了晃,但是人已经离世,脑袋就这么耷拉下来。
啪!
毛语文把尸体摔在地上,怒骂一声,“该死!”
这下真的要棘手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严阁老塑形记!
既然已经死了,尸体就不能一直在牢里面放着了。
火把摇动,五月的夜里倒不冷,但做饭的、送饭的在这小小的四方院墙里跪了一地,实际上还是让人感觉很阴森。
毛语文的脸在火光之下忽明忽暗,田二、徐钢,他两位得力手下这个时候也到了。
按照锦衣卫的规矩,此刻跪着的人是活不了了。
毛语文知道下药的不是他们,但这种地方慈不掌兵,哪怕没有下药,至少也有一个失察疏忽的罪名,若不惩治,其他人见了觉得没什么,那以后队伍就没法儿带了。
“先关起来。”毛同知的语气很平静。
他是心里很着急,但牟斌这个对手和他以往遇到的都不一样,他不能再毛躁了,这是他在心里持续告诉自己的话。
“头儿,饶命啊!这事儿真和我们兄弟无关!”
砰砰砰的磕头声打破半夜的宁静,但其实任谁都在知道这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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