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严嵩听了半天,越听越觉得是个恐怖剧,“盛兄的意思,是要组织几名士人去给齐三友正名?”
盛仪面白细嫩,因他出生还不错,从未劳作过,其实有一身风流倜傥的劲儿,此时面色一正,说道:“惟中,我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亦不愿为落井下石之事。齐三友有此名,我辈为其正一正,难道不是应该?”
严嵩眉头一皱,拱了拱手,“盛兄,这些天以来,严某受你照顾颇深。严某也知道你是急公好义之人,可朝堂之事,绝非是义气二字。”
“你不愿?”盛仪有些惊异,他本以为他和严嵩已经交流颇深、互相交心了呢。到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这位同乡。
严嵩则不知道说什么好。
“盛兄,容兄弟问你个问题。”
“你说。”
“好。盛兄说要为齐三友正名。既然要正,则说明他的名已歪。”
盛仪点头,这是逻辑内,没什么问题。
严嵩凑近了脑袋,“盛兄可曾想过,是谁歪了他的名?”
“是谁……”盛仪略微动下脑子,其实也想得到,“是陛……”
“诶。”严嵩伸手,脸色一变,“盛兄慎言,这里可是京城。我严某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在我心中,盛兄亦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多说了这些话。”
咕咚。
盛仪吞了一口唾沫,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刚刚还不显,此刻已经能瞧得清楚了,“……难道我们也只能屈于名利之下,连话也不敢讲吗?”
严嵩心想你这种话就不要讲了,讲了就连基本的对话资格都没有。因为那就说明你不是正常人。
“要讲什么话?又要辩解什么?陛下说齐三友之流在鞑靼人进攻大明的时候弃朝廷而去,这不是事实么?”
“可这件事……不是这么解释的啊!它的本意并非如此!”
“盛兄的意思是,陛下故意曲解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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