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愁这个事儿,结果一抬眼却发现秋云在憋着笑,看得他有些奇怪,“这有哪里很好笑的嘛?”
“也没有……”秋云声如蚊蝇的说着,“就是人家娶媳妇儿,哪有会在意修剪指甲这种事的啊……这种事情还叫奴婢做就是了……殿下,奴婢说句大胆的话,殿下是否知道娶媳妇儿是干什么?”
她娇羞得讲这话,讲得气氛一下子都暧昧起来了。
所谓半帘清风,一榻明月,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
大抵便是如此了。
其实朱厚照当然知道,但是他好奇,“难道你知道?你又没嫁过人。”
秋云毕竟大了几岁,她那张嫩脸娇艳欲滴,轻轻吐字,“就也是……听宫里的姐姐们说起的。”
“那……那些姐姐又是听谁说?”
“这个,奴婢不知。总归是有人成过亲,所以知道的。”
朱厚照这个混蛋,懂装不懂,似乎就喜欢逗弄这刚熟的花朵儿,大概觉得情这种东西,调一调比乱一乱更迷人些。
“那她们都说些什么?”
秋云不知道这犯不犯规矩,所以提了一嘴,“……那殿下答应我,也只能听,不能试。”
朱厚照故意眨巴着眼睛,“这是为何?”
“因为……因为奴婢也不懂的,万一试坏了殿下的身子,那奴婢就该愧疚死了。”
“啊……还会坏身子啊。”
“只是说有可能嘛……”
“那你说,我答应你,只听不试。”
秋云咬了咬嘴唇,便抚下身子在朱厚照的耳朵边儿低语了好几句,那声音娇弱无力,似乎……似乎把她自个儿的身子都快要说软了。
“呸!什么消魂别有香,谁闻过?”朱厚照听完之后,一个现代人都觉得古代人真是……压抑得越狠,放纵得越开,“秋云,这些话你还和别人说过?”
秋云立马摇头,“自是没有,便只和殿下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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