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这个东西不是数学,
永远是正说正有理,反说反有理。
就像,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俗话又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中国人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在于,
甭管我们要做什么,我们都能找到一套漂亮的道理来支撑,等到哪天发现做得不对了,马上给你推翻,打倒。再过些年头,发现又对了,再捞起来接着批判曾经的批判,然后拿出来用。
当然,它有个好听的词儿,叫包容性强。
至于这份奏疏本身,
朱厚照是要留着的。
一来,他要等等浙江那边的情况,王华办得如何,怎么也要有个信儿给他。
二来,他想霸道一回,这奏疏他就留在自己这里了。
不交内阁票拟,也不交皇帝阅览。
之所以如此保密。
他就是要看看是哪个大聪明敢跳出来询问徐若钦的奏疏去哪里了。
或者他们就是不急,那也行,拖着呗。
最后一点就是朱厚照先前考虑的,在此时,还是尽量不以贬黜刘大夏为目标,除非他自己非要死抓不放。
所以能压着就压着。
“殿下,微臣需一个时辰的时间。”丰熙视线移开后,颔首说道。
“嗯,不急。你慢慢弄吧。”朱厚照转身,自顾自的入殿。
刘健带着奏疏去东宫的事,外间的臣子基本是不知道的。
但他们知道徐若钦有一本疏上去了。
结果一连几日都没什么动静。
这就有些让人嘀咕了,
刘大夏在和礼部尚书张晟、督察院都御史戴珊商议时也觉得蹊跷,
“东宫可不是如此好脾气的人,徐若钦的奏疏难道就这样被留中了?”
留中,就是皇帝看到了奏疏,但觉得不便处理,所以自己留下来了,也就是不再批红转下去让大臣去办,更不会在邸报上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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