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关心,于是急忙上前。
朱厚照见他来了之后,直接就将手里的奏疏递到他面前,“你先看看。”
这道奏疏,最最精辟的地方,就是梅可甲说的四个字:无名无姓。
王鏊看完之后顿时明白,为什么太子是今日这般表现。
“主忧臣辱,殿下如此忧心国事。是臣无能,不能为殿下分忧。”
“你胡乱领什么罪,浙江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朱厚照不在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你是觉得本宫心灰意冷了?那是想错了,其实浙江的事发展成今天这样,并不出我意料。梅可甲说浙江并无人要与太子做对,大家只不过是想挣到自己的银子。”
“这话其实不对,有些银子不是他们该挣的,贿赂官府,收买官员,这样做生意怎么就是该挣的银子了?梅可甲那个请君入瓮的法子很好,要我说,王华还是胆小儿。你来执笔,给王华去一封信,命他奉旨贪墨,去见识见识,这些地方的官员要怎么分梅可甲和魏彬的银子!”
“原来我还想魏彬既然是内官,押回京城我们自己审理就好。现在看来,嘿嘿,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坏了这出大戏。就在当地审理,王华主审,布政使、按察使副审,把案子审完,案卷递上来。本宫这次要瞧一瞧,为了这些银子,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论心黑
朱厚照和王华在行动。
浙江的官员也在行动。
眼看成功送走魏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庆贺,又来了个王华。
布政使和按察使给王华一个‘拖字诀’打发了。
他们两人回去后,便接连接见各地官员,当然各地官员也会自己去巡抚衙门拜码头,同时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看王巡抚的态度。
老话讲,堵不如疏。
在这件事上,东宫的方法却是堵,因为东宫不可能放任这笔银子不取。
这一堵,各级官员的情绪就有些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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