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法。从朱厚照的角度来说,国家有些东西他是要变的。但是大的道德环境一般是不要变的,像王安石变法很多时候就是反面例子。
这样的话,他就有必要去晃一晃这个固有观念。
李东阳听太子之言,随即要来纸笔,他心中已有念头,念头一起便落笔为字:
【王者与民信守者,法耳。古今宜有一定之法。而孟轲、荀卿,皆大儒也。一谓法先王,一谓法后王,何相左欤?我国家之法,鸿纤具备,于古鲜俪矣。然亦有在前代则为敝法,在熙朝则为善制者,岂行之固有道欤?虽然至于今且敝矣,宜有更张否欤?或者谓患不综核耳……夫欲综核则情伪有不可穷;更张则善制有不必变。诚不知所宜从也。】
“殿下,这样可否?”
朱厚照一看,字体漂亮又契合他的意思,心中对李东阳的印象改观了一点点,“是!就这么出!”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变化从这里开始
几位尚书从东宫出来后心思各异。
似韩文这样有些道德水准的,对于太子今日提的要求倒有几分振奋之感,他话也不愿多说,冲着各位同僚行礼告别:“户部为天下钱粮之所在,在下这就回部里署理部务了。”
刘健也有任务,“好。等王威宁抵京,贯道你再来内阁。整军之事,我们几人怎么也要给殿下一个交代。”
“是,理当如此。”
屠滽眼珠子转转,他原先心情是很高兴、放松的。
毕竟早前在王越是否任三边总制官一事上,他就和太子靠近。后来左顺门之变里也没有他。按道理来说太子殿下也该认他为自己人了。
没想到这往后吏部的事情怕是少不了。
太子殿下两次提到京察,虽说都是‘举例子’提到的,但只有笨人才会觉得仅仅是举例子。
也不想想领导为什么举例子老是举到这事儿?肯定是这一块要被关注了。
且太子殿下的决心已经表了:只要被我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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