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三边总制官要以最能胜任这一标准来拟定人选,不管他是谁的人,或不是谁的人。说到底,朝廷上上下下那都是父皇的人。”
“嗯。”皇帝点了点头,“周爱卿和吴爱卿以为如何?”
仅看这三条,他们两位也说不出哪一句是不妥的。
虽然和他们想象中的差距很大。
但他们今日在御前已经和太子相争到这个程度,太子说出了一个正理,一样对国家有好处。
这样的话,他们那个‘君父昏庸、臣子力谏’的套路就不好使了。
因为君父也有自己的道理,也讲得通,只不过和你不一样,你还一定要反对,这叫什么?
这叫抗旨不遵。
没有道理,皇帝要听大臣的吧?
宣扬出去,舆论场上也肯定是双方都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朱厚照要做的就是这样,就是要当他们‘搬出道德圣经,一棍子把你打翻在地、说你错得不能再错’的时候一定要讲出自己的理来。
不能给他们辩得哑口无言,否则即便强行发个上谕马上就给你定性成昏君!
长此以往事情就难办了。
现在辩了则不一样了,
你为国为民,我也为国为民,只不过角度不一样,你非说我是昏君,那我就弄你。而且大张旗鼓的弄你,把你的名声搞臭。
可就眼下这个结果,实在也难以令周、吴二人称心如意。
所以皇帝问他们,他们这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像闷了一声气一般。
“陛下若要坚持这样发,微臣也只能领旨了。”
这话看似服软。但服的是权力的软,不是道理的软。
但对朱厚照来说这便够了。
至于有人认为不对,那是另外一回事。一年下来被有人说不对的事儿多了去了。但皇帝也要干,而且要坚持用威权去压着干。
“周大人。”皇太子在叫他,
“微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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