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太子微服出宫,这件事岂不是什么说法都没有?
弘治皇帝也被说服的差不多了,说到底,双方顶起牛来了,他两边都不舍得惩罚,这时候地位不高的人就很容易被波及。
这不是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决定的,而是权力格局决定的。
张永,就成了格局的牺牲品。
“儿臣觉得不妥!”朱厚照忽然大声说了这句。
只不过他这么一出声,暖阁里瞬间静得可怕,
太子这是……和吴宽杠上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照这样下去,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从激烈到平静,从平静又要激烈……
“皇儿!”张皇后这时候也有些心慌了,本来么,惩罚一下张永拉倒了,那样她是不心疼的,“皇儿不可冲动,吴先生是谋国的老臣了!你……”
“母后!”朱厚照抬头举手作揖,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儿臣敬吴先生的谋国之言。不过刚入暖阁时,儿臣就已经说过,张永劝谏过儿臣,是儿臣压着他,他是一奴婢有何办法?这话既已明明白白的讲过,为何还要惩罚张永?!因此这一点儿臣不解!”
“此外,儿臣进学不久,但也被先生们教导过,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儿臣只要是太子一天,就断然不会发生‘有功尽归于上、有过皆诿于下’之事,因此这一节儿臣不愿!”
张永听太子的话,就如重鼓捶在他的心胸,
震撼莫名,感动莫名!
这是何等气象的人主才会展现出的风骨!
“殿下!请殿下不要再说了!奴婢谢殿下重恩!”张永这时候也待不住了,他眼眶里已有热泪,朝着皇帝大拜,“奴婢张永,为获殿下欢心,私下琢磨敬献宫外趣事,诱导殿下出宫野游,罪责深重,险酿大错!臣请陛下治奴婢之罪!”
“你闭嘴!你讲这样的谎话,是以为父皇和吴先生都是傻子吗?”朱厚照毫不留情的痛斥,随后继续说:“父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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