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兆越来阴暗,好像有一双遮天蔽日的手挡住了阳光,飞禽走兽像是收到某种不详的征兆骚乱起来
你心忽地一紧,望向祭坛,巫师们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双腿一软纷纷跪在地上祈求上天
比干犹如惊弓之鸟仓皇向你们奔来,明明隔的极远,你好像听到比干恐惧的声音:
“天……商、天弃……”
按道理占卜应该没有那么快结束,殷郊惊疑道:“叔祖怎么了?”
比干神色慌张捧着碎裂的龟甲越跑越急,一个趔趄跌倒你们面前,他规整的祭祀服凌乱不已,连象征身份的玉石冠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在祭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如果不是测到了什么极为凶险的挂相,比干不可能这样失态的
果然,比干还未站稳,张嘴就是一句:“天弃我大商!”
比干的话音刚落,犹如世界末日般天空完完全全黑了下来,周围的王族朝臣也皆目瞪口呆的盯着比干,崇应彪与姬发则将手握在剑柄上,隐蔽地打量着周围的动静,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重
你来自后世当然知道晴天黑日,有可能是日食造成的,可商人不知道,他们把乌云遮日解读为上天赐下的灾祸,是不详的征兆
你抿着嘴,望向殷寿,他冷峻的面庞在垂旒后看的有些不真切,殷寿沉声道:
“王叔何出此言?”
“我以大商国运问天,天碎龟甲以此作答”
殷寿又问:
“大商何罪致此天谴?”
“殷商王族,以子弑父,以臣弑君,世间之罪,莫大乎此,故此上天震怒”
面对比干的谶语,殷寿甚至怀疑他知道了什么内情,否则怎么会如此斩钉截铁,殷寿脸色有些难看,又听比干说道:
“我们成汤子孙已经不配为天下共主了”
殷寿思索了半响还是决定用奴隶祭天,在古代人命就是一种最好的祭品,虽然殷寿并不想在你面前展现他残暴的一面,可现在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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