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伺候了一天茶水,脚酸,寻了抄手游廊坐着, 不想一才留头的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来:“春慧姑娘, 又来了个管事。”
春慧道:“没完没了了, 骡子还能歇歇脚呢。”这里夏菱今儿被支派去送核好的账目, 冬清今儿不当值, 春慧思寻一番, 道:“梅儿那小蹄子不是想露脸,你去唤她去, 记住了,就说是我叫她去的, 活儿办好了, 我在姑娘面前自会替她说道两句。”
那小丫头忙点头去寻梅儿。梅儿在茶房煮茶, 听了那小丫头的话,大喜, 使了几个钱将煮茶的活儿给了一个婆子,自个人一径领管事入了屋内。
李婠正核对账目, 忽听打帘的丫鬟报道:“又一个管事来了。”话语未落,庄管事已行礼问安, 李婠忙叫起,命人沏茶来。梅儿在旁手脚麻利地斟上茶, 便立在屋内不动了。
自有了闲钱,李婠便命人将庄子铺子一一赎回, 其余诸事依照旧例施为。此时未到年关合账,庄管事却来了, 而正当今日回话的马氏却未来。
李婠看看窗外天色,已是傍晚时分,便问道:“今日怎马管事没来,倒是你来了?”庄管事听此,面露愁容道:“回禀东家,马氏病重,特托我前来回话。”
李婠心下一惊,忙问道:“前些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害的是什么病?请的是哪家的大夫?用药多久了?现今如何了?”庄管事一一回道:“请的是城西善仁堂的大夫,说是风寒,吃了三日的药汤子,也不见好,现今正卧在床上。”
李婠听了忙唤人。梅儿应声。李婠吩咐:“快快备上轿撵,再去请对角巷的邱大夫随我一道去看望马管事。”庄管事起身忙道:“草舍蔽寒,屋里又有个重病之人,若有个万一、还请东家三思。”梅儿在旁听了,心中一动,道:“姑娘,这一来一回得好几个时辰,误了晨昏定省还是小事儿,到时院里落了锁,天又黑,怕是会生出好些事端,不如、我替姑娘看望?”
正说着,又听小丫头来报,二爷回了。李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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