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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还未至晚膳时,便有僧侣道士来祈神作法,念经诵佛。老太太见此,并不出声。
这些僧侣道人本就练的“嘴皮子”功夫,万事只顺着贺夫人说,拿了大笔赏钱,哄得贺夫人越加相信了。只是毫无效验。
这厢,李婠自是不知陈大夫与贺夫人的一番理论,陈昌醒不过来,药引也断不了,日日放血,又兼来回奔波,也虚弱了些。
这日,刚有人捧了杯药引走,那小药童没止血,又拿了一杯子来。
李婠瞥了一眼,不理,自顾自包扎了伤口。夏菱见一面递药,一面骂道:“你个没长眼的东西,在作甚妖?”说罢,便要打。那小药童忙窜出去。
纱窗外一婆子听了动静忙开腔:“还望二奶奶恕罪。”
夏菱怒气冲冲,掀了帘子出去大声骂道:“恕你妈个头!今儿我算是开了眼,什么叫得寸进尺,您们不是打主意放干了我家姑娘的血,好换个主子罢?实话告诉你,别以为李家没人了,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梁州地界儿,谁家不高看我家一眼。”
那婆子连连鞠躬,说是误会。夏菱直接啐了她一脸,“啊呸,只当谁不知你们肚子里那二三两鸡零狗碎的道道,还真以为全天下人都是蠢货,任由你们摆布?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东西!”说罢,她叫上几个丫头,推搡了人出去。
贺夫人得了消息,只流泪道:“她诚心不指望我昌哥儿好了,再去请陈大夫来。”
那陈大夫早散了银两,私下打探消息,此时见了传唤,忙收拾去了。
路上,他左右思索,自他探听了李婠身世后,直觉有些不妙,暗恼自个儿当时为何作气,与其对着来,又懊悔自个儿未及时抽身。
只他又转念一想:那二奶奶虽娘家有权势,只到底是个女子,远远将她打发出去,她娘家也没说辞。到时,没了这绊脚的,若人醒了,便揽了功劳,若人没醒,责任推给个丫鬟,也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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