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的耳朵,下官……”
“哦?是么?”
太子淡淡打断他,带着笑意的眸子泛着寒,声音骤然变色:“是否污蔑,孤命人查一查便知。”
赵章心知纸包不住火了,也不遮掩了,脸色一沉:“殿下以为?您如今还走得出扬州城么,嗯?”
陆执嗤笑:“好大的狗胆!”
赵章猛地大喊:“来人!来人啊!”
四周阒寂,他尴尬的看向门外,不多时突然传来阵阵涌动的脚步声。
赵章胜券在握,紧张的神色渐渐舒展,威北公萧家留了一只军队驻扎在扬州私宅内,以供他调遣。
这队军曾上过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对付不了一个微服出访的太子了?!
宋引紧张握剑,将陆执挡在身后。
陆执唇边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甚至,他桌前的酒樽还稳稳当当的呈着酒液。
大批官兵闯进屋子,赵章却越看越懵,为首的男人一身绯色官服,腰间挂着的白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一张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的俊脸,是赵章从未见过的样子。
祁时安走到屋子中间,缓缓朝太子行礼:“殿下恕罪,臣来迟了。”
陆执淡淡道:“不晚,祁大人舍得来就好。”
一如既往的毒舌。
祁时安看着那懒洋洋的人,嘴角漾过一抹无奈。
他人还没到常州,便被飞鸽传书使唤到了扬州,他带的人也理所应当暗中折了赵章今日派来的人,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陆执起身,袍角扫过桌案,面上的冷漠疏离不减,声音阴冷:
“抄了赵府,查他在扬州所有的私宅。赃物,往来文书,票据整理造册弄好封箱,孤五日后一并带回上京。”
这次轮到祁时安愣住了。
怎么,沈家姑娘还在扬州呢,陆景宴他舍得走?
祁时安看向凌霄,清冽的眉眼带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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