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厌瑾仍执迷不悟,他睨去一眼,冷笑:“所谓正道间的生死之交,原是也不过如此。”
荆鸢一愣:“你说什么?”
宋厌瑾似是亦觉自己失言,又或者是他已倦于浪费口舌,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荆鸢和纪渝还想追上去劝他,却被萧元晏拦住:
“罢了,由他去吧,我们得赶紧给霄厄剑宗写信。”
纪渝急道:“怎么能只让宋师姐一人去?”
“我们就算是去也只能帮倒忙,”萧元晏安抚性地拍拍纪渝的后背,“待霄厄剑宗的救援到,何愁救不出晚晚与宋师姐?”
计划完备,可现实总事与愿违。当百里传音的法术施展不开,传信的飞鸽怎么绕也逃不出这座岭江城时,昨日里的知县对太子玉牌无动于衷的模样又一次跃入萧元晏的脑海,他霎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恐怕这岭江城早已不为朝廷所辖……而是隶属于无道天!”
这整座岭江城,都是无道天的牢笼!
*
眼看好友消失在自己眼前,最后一截逃生的光亮被门扉阖牢,谢虞晚摇摇晃晃地松懈了肩膀,然后呕出了一口血。
慕素胧的漆焰实在阴毒至极,它锢于她的手腕之上,却不烧皮肤,而是灼皮肤下贲张的筋络与血髓,是一腔焚髓碎筋的疼,谢虞晚死死咬住牙这才勉强支撑起痛到失去感官的心神,勉强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脚已被锁链桎梏,泛着冷光的铁链上残着猩红血色,谢虞晚心头一颤,意识到那一定是宋厌瑾的,他到底受了慕素胧多少折磨?
不过还好,他已经被救走了,谢虞晚百无聊赖地想,只希望阿鸢他们一定要劝住他,要知道天下安危可比她的命重要,宋厌瑾……也比她重要。
“你倒是无私得很呐。”
打断她思绪的是慕素胧的嗤声,谢虞晚闻言只是垂下睫,没有接话。
“丹青谷,顾名思义是以丹青起幻境,也不知若没了绘丹青的法器,丹青幻术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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