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歹计,是以同道相戕,血雨腥风。”
谢虞晚惊愕地瞪直瞳孔,沉默再度在几人间拉长,门外刀剑声未歇,门内则是愁色未下几人的眉头。
打破沉默的是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几人对视一眼,谢虞晚走到门边问道:“何人?”
清凌凌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慢条斯理地落入谢虞晚的耳畔:“师妹。”
纪渝听出门外人的声音:“宋师姐!”
他们几人终于得以齐集,纪渝心头的重石落了地,荆鸢却在宋厌瑾进门后警觉地问了一句:“宋姑娘,你如何寻得我们的?”
宋厌瑾却只似笑非笑地望着谢虞晚,答非所问:“‘先不管宋厌瑾了’,师妹,你如此说,我好生伤心。”
他居然听见了?
谢虞晚吐了吐舌头,想要躲开他的目光时却注意到他翩翩衣襟间的一抹猩红色,登时愕然:“你受伤了?”
宋厌瑾抿唇,将手往后藏了藏:“无碍。”
谢虞晚绞着眉,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他的腕,只觉指下一片湿润,宋厌瑾同时闷哼一声,谢虞晚眼皮骤跳,将他的腕翻过来时,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极其狰狞的血痕割开了他的半条手臂,已是深入血肉数尺,如此程度的重伤,难怪他的面色如此憔悴,可以说他现下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简直是个奇迹。
“怎么伤的?”
谢虞晚见状慌得声音都开始发抖,她连忙起指拢出碧芒,小心翼翼地渡上他的伤口,宋厌瑾垂着睫,那盈远山翠般的碧玉光在他的瞳河里漾开涟漪,催得眸光亦潋潋,他久久凝视着谢虞晚专心致志的侧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轻声开口,仍是答非所问:
“很痛,小鱼,下回不要再抛下我了。”
他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谢虞晚心头霎时一软。
不过现下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谢虞晚红着脸干咳一声,一边给他疗伤,一边将荆鸢方才说的话与他重述了一遍,最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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