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眼,鬼使神差般垂下了头,闷闷地对她道歉。(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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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道歉为他赢来了柳岑栖的回答,赵识珩喜出望外,继续试图搭讪:
“在下观柳姑娘方才那一舞,舞步轻盈精妙,矫胜飞柳,又翩翩若云娥,敢问此舞可有名字?”
柳岑栖扬眉,瞳河里燃起灼灼傲色:“这一舞名唤仙夭,取的是夭夭胜仙之意。”
夭夭胜仙。
赵识珩自诩见过世间颜色无数,却从未见过柳岑栖这般的女子,舞娘出身的她理该习惯躬颈埋身,可她却扬着眼眉,给自己的舞步起名“夭夭胜仙”。如遇旁人夸她,她亦从不言什么自谦之词,她只会漾开笑眼,随后道:
“我毕竟占着个‘一舞动琅州’的名头,跳出来的舞步若是丑态百出,那岂不是让人家看尽笑话。”
柳岑栖似乎生来就是骄傲的。
而他怎能不倾倒在这一眼里。
赵识珩曾在话本读过无数次“敢爱敢恨”的四字评语,相识柳岑栖后他才读懂,这四字简直淋漓在柳岑栖的身上,那时他筹银为她赎身,想让她跟着自己一生一世时,柳岑栖默了半晌,最后告诉他:
“赵识珩,我这人记仇得很,你若负我一回,纵使是死我都不会原谅你。”
柳岑栖心高气傲,她同抱皎坊里的其他舞娘都仅仅是点头之交,她没什么朋友,是以懵懵懂懂,第一次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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