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即使他内心如何黑暗,如何腐烂,但他依旧是个守法公民。
这一点上,她和他一样。
她将他抱住,他双手环着她腰,她便贴进了他怀里。她说,“你没有杀人。阿十,你我依旧干净。”
她从玄关的长架子上,拿来了那把琴,说,“阿十,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呢!我找到适合你的古琴。阿十,给我谈一首《长相思》吧!”
他细细摸过琴身,反复摩挲着那个十字。他轻声说,“里面有你的‘十’字,有你的名。十夜,我很喜欢。”
但他弹奏的并非《长相思》,而是《长相守》。
她说,“为什么不是长相思?”
他答:“为什么不能是长相守?!只有分离,才要相思。十夜,我不想相思,我只想相守。”
顿了顿,他又说,“别忘记我说过的话。如果你作出选择,那个不是我想要的,我会选择遗忘,彻底地遗忘。我说过了,我不会相思。十夜,我不是在说玩笑话。”
“失忆?忘忧?”她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阿十,你是电影文艺小说看多了?世间哪来忘忧草?一个人失忆,要么是被车撞了脑,要么是别的脑部病变。不然,谈何俩俩相忘?拥有过了,不就好吗?又何必去想太遥远或遥不可及的事?”
这一刻,她倒像个又绝情又渣的,玩弄感情的骗子。
明十只是笑了笑,然后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拿着一个盒子。
里面是叁只圆形的朱古力,一蓝,一红,一白。叁只朱古力表面都刻有画,蓝色的刻有一株草;红色的刻有一张脸,脸只有模糊的轮廓,依稀可辨的鼻子和唇,唯独没有刻画出眼睛;白色的刻有一颗红心的心。
只是那种造型上最简单的朱古力,甚至没有什么卖相,和他平常做的朱古力根本没有可比性。
但香气馥郁,即使是隔了密封的盒子,依旧很香,很引诱人去将它们咬一口。
明十说,“其实,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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