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几个边护都督府的强硬,到了现在却麻烦起来——毕竟对方就是摆明了要来找一个开战的理由。
“陛下。”
“怎么?”
“臣侍想着,此事或许与副使有关联,最好是能将他扣下几日,打听些他的消息。”
女帝略扬起一边眉毛,“纯如,你又听见什么了?思虑得多不利于恢复。”并不言他干政之罪,只顺手抚平了他的鬓角,“你才四十七,都有白发了。”
“陛下说笑了,臣侍是该生华发的时候,比不上陛下。”侧君双手握住皇帝抚摸鬓角的手,“与初见之时别无二致。”皇帝手上的红玉镯子落在手指尖上,沁下几分凉意,“臣侍只听了长宁姑娘说的,想着漠北人正使亡故,副使却无事,有些蹊跷。上林苑是禁苑,平日里要混进来不易,最便捷的便是跟从使团随行混进来了。”
“他们人并没有减员。”皇帝笑,往后靠在榻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法兰切斯卡!”她忽而想起什么,掀了帘子唤近卫,“法兰切斯卡呢?”
“陛下,长秋令大人现在前头同冯大人一道呢,奴叫了他来?”长安试探着问道,“可是要大人来跟前伺候?”
“不必,让如意来一趟,再让鸿胪寺拿来一份历年出使名单的记档。”
关键不是人数变化,而是究竟哪些人重伤哪些人轻伤甚至无事。
很显然,刺客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使团里的正使和皇帝,旁的人看也没看几眼。
“陛下,按您的意思,奴跟着比对了历年使团名册,这次出使人员里伤重的都是从前出使过大楚的。”名册上逐一以红圈标了,有好几位还连着出使了好几次,是老王汗的心腹。只是这次的副使是新面孔,连着派去行猎的年轻人也是新秀。
皇帝只盯着这份名册档案,微蹙眉头,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下去吧,待你师傅那边结束了,让他来朕车上。”
这下结合朝中线报就明晰起来。新汗要铲除旧臣,又想将责任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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