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礼的,从几个月前便开始忙了。甚至为了三个皇嗣生父早薨,礼部同光禄寺为了这父亲位置究竟是放孝敬凤君神位还是让陈皇后坐都吵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女皇拍板,置张皇后神位、陈皇后为皇长子正宾,又挑了侍中崔亮为皇长子赞者才算作罢。
只是为了太子及笄需一位女性担任正宾,女皇颇为发愁了许久:为显太子正统,正宾身份不仅需出身高,更需有实权有势力。可惜目下三省四相均为男子,身份虽够,到底要做正宾为太子绾发却不合适。
于是光禄寺提出三加簪冠均为正宾亲加,只绾发时由目下朝臣中衔品最高女子,工部尚书王怀璧代行,而原定的梁国公、骠骑大将军、太子太保赵准仍为正宾,女皇方点头同意。
又另选了中书令李重瑞为太子赞者,太子少师冯玉京充东宫官,另举礼部及光禄寺官为侍者、执事等,以彰女皇对太子的重视。
到了三公主这边便简易许多,女皇选了宗室中声望最高的安乐长公主为正宾、襄王世子景泓碧为赞者。这样一来,女皇最重视的长子和长女就分别拉拢了勋贵、清贵和王、崔、李三家,而老三则用来拉拢宗室。圣旨初下,朝中便明了女皇对张皇后嫡出子女的重视,纷纷与卢氏疏远。
到底女皇还在,四皇子太小,眼下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谁也不想冒风险丢了前程。
还未至笄礼的时候,却是有访客来了。
天刚亮了不久,还是朝会的时辰,宫门不过刚开而已。
他抱着一个大首饰匣子,急匆匆递了牌子,直奔正殿而来。
“尤里?”看清了来人,皇女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歉意,“这些天都没怎么见你,实在不是我故意推脱啊……我今日有笄礼,怕是不能陪你……”
他本是皇长子伴读,时常出入上阳宫的,家兄又在弘文馆任学士,算得上女皇重用,故而此时等在这里也无人觉得奇怪。
只是自他那日说了心事之后,皇女有些怕见他,加上这几个月事情多,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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