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身家性命,他没有放松的资格。
“还算乖觉。”女帝坐下来,唤了宫人,“还不全礼?”
宫人战战兢兢,忙照着念了些吉祥话,又斟了合卺酒,等二人碰杯饮下了,这才忙不迭退了出去。
一室沉默。
“陛下……”崔简试探着唤了一声,他不能让女帝等着,“陛下,臣侍……”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说不出这等话,却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臣侍伺候陛下就寝。”
“嗯。”女帝应了一声,坐着没动。
崔简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点不该有的表情,伸手去替女帝宽衣。初秋时节,女帝只以纱罗做了衬衣,外头罩着吉服大衫,只在颈子处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来,看得人心旌摇荡。
他屏息静气,不敢想些不该想的,只能伸手去解女帝的腰带。
过了片刻,女帝才开口道:“你不必如此勉强。”她顿了一顿才道,“手这么抖,自然解不开。”
“臣侍有罪。”
“你跪得倒是快。”女帝语含讥讽,“侍奉不力,确实有罪。”她径直站了起来,“崔贵君御前失仪,便在万云殿禁足一月,静心思过吧。”
新婚之夜,他便被女帝罚了禁足。女帝懒得再看这个千娇百媚的贵君,最后冷淡地留了一声“起来吧”,便再也看不见背影了。
“陛下……陛下留步……!”
“侧君!侧君!”
等崔简再醒过来,却是被身边的内侍绿竹摇醒的:“侧君梦魇了,奴替侧君倒杯水来压压惊。”
是啊,崔简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章定十九年了。
窗外日头正好,映在墙面上暖得很。
他叹了口气,想来是先前陛下留他侍寝的事情他还没能释怀,便带入了梦里,想起了新婚夜的难堪。其实女帝除了最开头那一年多,后面这些年对他都还不错,不曾亏待了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
莫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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