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真乃千古奇人也。太?皇太?后既然事前有言,与皇上亲厚者惟有秦王一人,那么就?是暗指即使皇上驾崩,这帝位也轮不到燕王父子来坐,我辈师出有名了。”众人不禁抚掌相庆。
李攸璇默然,心知江后本意未必如此,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顺水推舟,暂且凝合众人的?力量,共同对抗燕王。出了元帅府,她?凝视着?天边被乌云遮了一半的?斜阳,心头一阵寒凉,叹了口?气,万书崎瞧见了,便拱手宽慰道,“公主不必介怀,皇上驾崩与否现?在是个未知数,这些天子门生失去庇护,又无后继之君袒佑,心中难免顾虑重重。目前形势比人强,上官景赫支持燕王无非也是看重燕世子的?即位资格,如今我们只有借秦王之势,在与燕王集团相斗的?时候,才能保持持平的?态势。”
李攸璇掠了身侧那长身玉立之人一眼,“万状元所言本宫岂会?不知。大船倾覆,各人为求自保,皆要择木而栖。本宫虽然担了这个名,毕竟不是他们长久栖身的?浮木。本宫只是叹,皇上生死未卜,别人再多的?伤感嗟叹,都无法?体会?本宫心里?的?切身之痛。”她?说完眼里?已经贮满泪光,万书崎嘴角动了动,终是作一长揖,“臣感同身受。”
“你?”她?望着?那双不知何时嵌进忧郁的?更为柔和的?眼睛,脑海中倏忽飘出那个伫立湖畔昂首望月的?谦谦侧影,曾在她?心头缭绕过的?,都随风雪化了,不过仍旧会?怀恋那时的?干净和轻盈,她?寡淡地笑了笑,“你不是皇上至亲,如何会?感同身受?”他没?有回答,是透过她?的?眼睛。李攸璇已扬鞭绝尘而去。
丧钟鸣响过的?第三日,一群宫人闯入富宜宫,要在宫里?挂白幡,上官凝不允,这些人受了燕王唆使,就?自觉傍上了未来天子,更欺她?寡居柔弱,竟强行在各个殿里?搭梯行事,上官凝气愤之下,拔剑刺伤了一人,没?想?到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竟不顾主仆身份,与富宜宫的?人动起手来。所幸最后燕娘领着?陈越赶了来,将那几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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