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转身下了城楼,示意两边守卫把门打开,那两个守卫迟疑了一下,见廖牧警告的眼神,不得不开启门闩。
悠长而又沉重的“吱呀”声响起,廖牧驾马从宽阔的城门驰出。还没等近前,却被李攸炬暗示的士兵持长枪拦住,廖牧愣了一下,勒马回转,在离上官景赫战车三丈外定住,不满道:
“大哥要谋举大事怎么还瞒着兄弟?难道大哥还信不过小弟?”
“二弟,为兄并无欺瞒之意,只是此次前途凶险,怕连累了二弟!”冰凉的匕首已经贴到皮肤,上官景赫面不改色地说道。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廖牧与大哥结义同生共死,岂会做那贪生怕死之徒!”廖牧说得慷慨真诚。
“好,既然弟不负为兄,兄便也不负弟,”上官景赫深深地看了廖牧一眼,随即豪迈道:“不错,为兄正要谋举大事,二弟可愿意为我守城?”
“哈哈,大哥既是有心,小弟定效犬马之劳!”廖牧畅快笑道:“兄长领兵入城吧,小弟替你镇守后方!”说罢,策马靠在一边,让上官景赫过去。上官景赫双手抱拳朝廖牧郑重拘了一礼。一干人马浩浩荡荡入城,只零星几簇火把燃着,马脚全部裹着布,整个军队近八万人发出的声响还不及护城河的湍流声,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一次行动。
廖牧静静看着这幽灵般的队伍进了城便失了踪影,手心却捏出了汗。
他还记得时,十五年前那场惨剧过后,他问过上官景赫:“先皇不分青红皂白,杀上官家近两百口人,大哥何不借机举事反了李家?”
他记得当时上官景赫的回答是:“帝(弟)不负为兄,兄便也不负帝(弟)!”今天上官景赫用这么隐晦的方式重提这句话究竟是何用意?还有那眼神,似乎饱含深意。他记得原先那两句话后面还有两句:“帝若负为兄,兄亦不负帝!”他事后得知,当年那攻城的号令根本不是上官景赫所发,是上官景昂、景昇,张云借用他的名义发动的,但这也与是他发动无异了。上官景赫曾经推心置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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