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就像是母亲对父亲那样卑微又扭曲三观的“爱”吗?
现在放手,然后过上以前吃不好,睡不好,情热期被反复折磨的日子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她的信息素目前来说,对我的确有用。秦姨说研究所那边一年左右,专门为我定制的抑制剂应该会研制好可以投入使用。一年之后,我不会和她再有什么关联。”虞黎平静的说。
一年之后就两清了。
虞黎在心里重复,似乎是在提醒自己。
alpha对自己的亲近何尝不是信息素的作用。
虞黎早上被软化的心情,渐渐恢复以前的温度和硬度。
“一年之后你确保你会很清醒的分清楚?”
秦南臻看着虞黎,有些不确定。
“会的。”虞黎笃定。
随时抽身离开的清醒,她应该……是有的。
“好了,不提她了。我交代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虞黎说,转开了话题。
秦南臻知道虞黎已经决定的事,她很难再说什么影响她了。
也好,秦南臻肯定是可以保持清醒的。
“原石都运回来了,查验核对过。你有空去看看。”秦南臻跟虞黎说。
“这次辛苦你了。关于年终秀的事,我们再商量下细节。”虞黎点点头说。
菲利尔那边要来了,虞黎和秦南臻开始商量关于年终秀的事。
菲利尔来了后他们开会一直来到了中午吃饭时。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不出去吃饭?”虞黎对菲利尔说。
“抱歉,我太太做了饭,要给我送来。她在家里没事有些无聊,我就让她来了,你们别介意。”菲利尔说。
“怎么会?我给你们安排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虞黎说。
菲利尔谢了虞黎,他们又说了几句便分开了。
“今天我定了餐,一起去,原石产地那边,有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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